金佑呈:“你让司机送你去,我要回去上班。”
傅沉渊是什么人?全球首富怎么可能没有人随行?
他想去哪里,司机就会送他去哪里,根本不需要自己。
傅沉渊却固执地摇头,直直地看着金佑呈,轻声道:“不要司机,我只想要你。”
金佑呈呼吸一窒,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心底的酸胀感再次涌了上来。
偏偏迈克还在旁边劝他,“baby,你就送他去吧,别忘了,是你们领导让你好好照顾傅沉渊的,要是知道傅沉渊受伤了,你都不送他去医院,这说不过去吧?”
迈克搬出了他的领导。
金佑呈才想起,他请假的时候,领导还问起傅沉渊的情况。
现在傅沉渊还受着伤。
金佑呈微闭眼睛,敛去眼底的情绪,最终松口,“跟我过来。”
他开的是傅沉渊的车,金佑呈前一秒坐上驾驶座位上,傅沉渊后一秒也拉开副驾驶车门,“佑呈,谢谢你愿意送我去医院。”
“别废话。”
金佑呈不习惯这样有礼貌的傅沉渊。
他总觉得傅沉渊在演戏。
想赢他
他永远记得那个不可一世骄傲的傅沉渊。
所以金佑呈语气有些冷。
傅沉渊轻轻笑了一下,眸光深深,当真没有再说话。
金佑呈一路上都目视前方,专注于开车,没有再看傅沉渊。
车内寂静无声,傅沉渊也没有再主动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傅沉渊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侧首看着金佑呈,目光凝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像在看什么珍宝。
“佑呈,为什么不问我和赞格亚为什么打架?”傅沉渊打破沉默。
金佑呈侧头看了他一眼,薄唇微抿,继续专心开车。
傅沉渊一直侧着头看他,眸光柔和,“你不问我,是因为你知道答案。”
也对,他的佑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金佑呈手指轻轻扣着方向盘,依旧没有说话。
傅沉渊也不恼,重新将目光落在金佑呈的脸上,很专注地看着他。
金佑呈被他看得莫名不自在。
车速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傅沉渊忽然轻声说:“对不起。”
道歉的语调很低,却很诚挚。
金佑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正好前面是红灯,车停了下来。
“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对不起你。”傅沉渊却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向金佑呈道歉。
之前傅沉渊已经向他道过歉,当时的金佑呈反应很大,但现在,金佑呈出奇地平静。
他甚至没有看向傅沉渊,只是盯着红灯,目光深幽。
“还有赞格亚这件事,是我冲动了,吓到你了。”傅沉渊语声轻柔,“但佑呈,这一次,我想和他打一场,也想赢他。”
金佑呈这才抬眸看向傅沉渊。
四目相对,深黑眼眸里映着金佑呈的身影,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
金佑呈呼吸有些窒滞。
正对视间,绿灯亮起,金佑呈回过神来,重新踩油门往前开去。
“你赢了他,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金佑呈语气很平。
傅沉渊:“我知道。”
金佑呈侧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傅沉渊也没有再说话,车内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却没有刚才沉闷。
金佑呈开得很快,十五分钟就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确定傅沉渊没有伤到骨头,消毒包扎好后,叮嘱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便让傅沉渊离开。
从医院出来,金佑呈把傅沉渊送回公寓,他自己则回使馆上班了。
一整天,金佑呈都在忙自己的事,等他忙完已经下班,打开手机的时候,收到阿赞发的一条信息。
不,应该是赞格亚的信息:佑呈,对不起,我输了,但我永远爱你,如果你还是不喜欢阿西达,我会继续追求你。
赞格亚确实是个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他输给了阿西达,那他就不会再出现在金佑呈面前。
只是他也有私心,要是金佑呈还是不原谅阿西达,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他就会继续追求金佑呈。
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金佑呈握着手机,看着信息,久久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