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找了块石头坐下,敲敲自己的小腿,“我才不怕他呢,他再敢惹我,我就找哥哥揍他。”
霍云定在他旁边坐下,“我怎么忘记了,你可是有大靠山的,不过,你看到没有,刚才你一说老鼠,他脸都白了。”
卷耳咯咯笑了起来,“他就是个胆小鬼。”
这时来了个小太监喊卷耳,“小殿下,五殿下,皇后娘娘正找你们呢。”
霍云定起身拍拍屁股,“大约是要带我们认认人。”
卷耳道:“哥哥也在吗?”
小太监垂着头,“太子殿下也在,就等你们过去了。”
霍云定撇了撇嘴,“你脑子里就只有你哥哥。”
他们跟随小太监去了湖中央的八角亭,其中除了付安汐和江离还有不少官眷在。
卷耳一个都不认得,看到江离眼睛一亮,快步跑过去坐到他身边去了。
江离瞧他跑的一脸汗,抬头帮他擦了擦,柔声道:“跑成这样,热不热?”
卷耳抱着他的胳膊,“哥哥我想喝酸梅汁,冰冰的那一种。”
“好,不过只可以喝一小碗,不然肚子该不舒服了。”
“嗯!”
江离说着起身就要走,付安汐无奈地拍了他一巴掌,“刚来呢走什么走。”
她睨了一眼江离,转头朝卷耳招招手,“卷耳先来跟几位婶婶打招呼。”
卷耳看过那一群含笑看他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往江离身后缩了缩。
“这孩子还害羞了。”
其中一位身着水绿襦裙的女子笑道:“不必怕,我们都是自己人。”
卷耳眨了眨眼,手指还是紧紧攥着江离的衣袖,江离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这几位都是母后的姐妹,不用怕,叫他们婶婶即可。”
卷耳乖巧点头,而后从江离身后出来,小声跟她们问好,“婶婶好。”
他这一出声,几个婶婶都笑了。她们都是付安汐少时起的姐妹,即使付安汐成了皇后,一群人也如年轻时一般吵吵嚷嚷,并无什么隔阂。
付安汐一直念叨着自己找回了儿子,还带回个极好看的小儿子,他们便一直好奇着要看,今日一见,果真叫人心生怜爱。
小孩长得又好看又乖巧不说,像只小兔子一般软乎乎的,他们都是家里有孩子的,没一个如卷耳这般贴心可爱。
“哟,这一身可是云锦啊,你还真舍得。”其中一位婶婶惊讶地盯着卷耳的衣服。
卷耳的衣服一向是好的,云锦一尺千金,为上好贡品,付安汐赏给江离的,全被江离拿来给他做衣服了。
整个宫里也只有他件件衣服都是云锦,付安汐和霍信歌都没这待遇。
你抱她腰了
“我这小儿子就是娇贵些,整个宫里也只有他穿云锦了。”付安汐说这话时,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还有些骄傲。
“不过也只有云锦能衬得上你家这小儿了。”
先前一位说话的婶婶眼睛转了转,“江离找回来了,是不是得着手选妃之事了,今日来了这么多贵门女子,好好相看相看啊。”
“亏得你活了这半辈子,看不出江离早给自己找好媳妇儿了。”霍云定的母亲,也是成容王王妃嗔怪笑道。
那婶子脑子一转,“是这小卷耳。”
一群人中独她反应最慢,其他人都捂着嘴笑。她恼怒笑道:“亏我还一路看过来,就寻着给江离找个相配的太子妃呢,你们倒好,个个都知道还不告诉我,我白花这心思了。”
“谁叫你眼睛这么瞎,你看看人两小个黏糊那劲儿,谁看不出来。”
付安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行了行了,你看中谁了,许给云定不就成了,也不白费。”
成荣王妃忙道:“是是是,你们可得给我们家这个傻小子好好看看,他这脑子我就怕没人要他。”
“那个路国公府的二小姐路晋思就不错,知书达礼,温柔可人的。”
“哎呀母亲,你们就放过我吧,我还小,怎么就议亲了呢。”霍云定一张脸红成猴屁股,越说声音越小。
“你这岁数还小啊,你爹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娶我进门了。”
卷耳捂着嘴偷笑,江离捏捏他的手,“你还高兴上了。”
卷耳凑到江离耳边悄声说:“我喜欢大家说我是你的娘子。”
江离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尖又酥又麻,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当真要亲一亲小猫崽,这么会勾人呢。
聊了一会儿,江离便带卷耳去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