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将她推到浴室里,纠缠着她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呼吸变得更为湿润。
“好想一直这样亲你。”
她轻轻喘着气,松开了程晚,顺手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洒落下来,打湿程晚的衬衫,在轻薄布料上勾勒出肩膀瘦削的线条。
程晚把头发扎起来,正想给顾茉白扎头发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头发早就扎成了丸子,只有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显得她的笑容格外无辜。
“早就计划好了?”程晚问,“嗯?”
“谁说的,”顾茉白沿着水流的方向,吻上程晚的锁骨,“我才没有那么坏。”
隔着潮湿的衬衫,她的吻更显得异常炙热。
“顾茉白,”程晚把她的手按在衬衫的纽扣上,“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一直都挺坏的。”
一直都有很多坏心眼。
告白是因为觉得她漂亮,谈恋爱是因为觉得她漂亮,结婚还是因为觉得她漂亮。
程晚一直很清楚,顾茉白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象牙白的纽扣一粒粒散开,近乎透明的布料搭在手臂上,露出一小片濡湿的皮肤。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程晚的皮肤上,令那一层淡薄水色泛起微光。
“哪里坏了。”
顾茉白一边说,一边吻上去,牙齿轻柔的磨过,尝到一点水汽。
“姐姐冤枉我。”
淋浴被关上了,程晚被她推到镜子前,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顾茉白的唇舌滚烫,落下一个炽热的吻。
程晚撑着大理石的台面,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却被顾茉白按住了腰。
平时天真纯良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笑得像是小恶魔。
“躲什么?”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晚,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平时不是不让我躲吗?”
她的吻里带着些许咸涩的味道,毫无预兆的卷过程晚的唇,程晚的呼吸顿了一瞬,不由自主的咳了一声,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平时不是喜欢把手塞我嘴里吗?”
顾茉白唇角翘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上去。
“我只是想亲亲姐姐,这样也不可以吗?”
程晚下意识抗拒着自己的味道,但她早已被顾茉白推上了化妆台,背后是冰冷的镜面。
顾茉白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吻下去,直至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程晚,你真的好漂亮,”顾茉白说,“特别是这样看着你的时候,总觉得真是……”
“漂亮得想把你弄哭。”
她低下头,将又狠又重的吻落在程晚的身上。
那已经完全不能称作是一个吻了。
牙齿碾过脆弱的皮肤,在疼痛之中,染上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柔软舌尖绕着圈,一点点的吞吃掉湿润的气息,将程晚的呼吸变得更为甜腻。
“小茉……”程晚伸出手,想去牵她的手,嗓音里多出几分平时没有的感觉,“对姐姐温柔一点。”
“但姐姐就是喜欢我这样。”
顾茉白的呼吸乱七八糟,打在她的皮肤上,声音变得更甜,肆无忌惮的撒娇。
“难道不是吗?”
程晚已经靠在了镜子上,冰冷的温度不断从背上传来,但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仿佛要融化在顾茉白的吻里,彻彻底底变成她的所有物。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连指尖都蜷缩起来,只是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没有任何可以供她抓住的东西。
除了顾茉白,她什么也抓不住。
她想得到的,是更多的安慰,是属于顾茉白的温度。
而不是现在这样,从脊背到指尖,全部都是冷冰冰的温度。
“嗯,”程晚偏过脸,不去看顾茉白吻自己的模样,只是很简短的回答,“喜欢。”
顾茉白没放过她,反而故意停下了,问她:“有多喜欢。”
程晚被她戏弄,心脏跳得很快,但那种不能彻底将顾茉白拥抱的空虚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连瞳孔都微微失焦。
“小茉……”程晚轻声呢喃,情不自禁之间,她伸出手,探入顾茉白的发间,将她重重的按向自己,“好喜欢你。”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甜腻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程晚觉得热,又觉得冷,她想抱住顾茉白,却又被顾茉白按住,只能无力的靠在镜子上,任由温度越来越高,再也无法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