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巨龙身影环绕其身,化作无穷无尽的力量,龙尊饮月君终于重现罗浮。
龙尊开海的场面何其宏伟,仿佛开天辟地般、海水在龙尊面前分开到两边,将掩藏起来的、进入鳞渊境通往建木所在之地的道路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饮月,饮月,或者此刻悬于空中的龙才是仙舟长生种一生也无法得见的月亮,但也是似乎能以月为海、又将其一饮而尽的龙。
饮月的真意到底为何?
对这样宏伟的画面,也仿佛有什么过往在心中闪回,千秋有一瞬的晃神。
但后面的穹和三月七却无暇欣赏这一幅宏伟景观,而是偷偷摸摸地绕到了正在欣赏地看着这副场景的千秋身边。
“千秋千秋,你怎么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穹严肃地问。
三月七和他一起谴责:“就是就是,什么事情居然连我们都不能知道?”
“这种事情不然还是以后再说?”靠在似乎已经活过来了(?)的刃身上仰头望天的千秋慢吞吞地支起了身体,“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轻松啊。”
青年金色的眼瞳中不知何时有一抹极其绚烂的蓝光在其中流转,倒映出鳞渊境中宏伟的景观。
——依旧是,直死之魔眼。
他现在用的是黄金瞳,但作为完全体,即使作为人间体之前太过急功近利导致会有那么一点后遗症,可千秋烬只要不是全功率使用其他眼睛状态的能力,瞳色是不会发生硬性变化的,最多也就是隐隐约约有些混淆而已。
尤其前不久刚使用过神体以及直死之魔眼的力量、视野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混乱,以至于依旧能看到一点死线。
但在他不用力去看的时候,概念性的东西是不会出现死线的。所以空中那个浮着的一团东西是什么呢?生命体?
……绝灭大君,幻胧。
……不是不能打,但有点头痛的东西。
可能也有点用?毕竟是纯精神体、能量生命来着。
这么说的话,有点饿了。
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停云时的本能感知,千秋微妙地有些恍然大悟。
能量体(复读。
“?”穹歪头,没有多问,但目光默默地落在了被千秋烬当靠枕的人身上,“这家伙怎么办?”
放在这里好像不太安全,总感觉他会突然诈尸造成一大堆混乱然后被星核猎手的同伴接应逃走,在如今十分紧张的局势之下,逃走问题不大,重点反倒是逃走之后会引发的连锁反应。
但是如果带进去的话,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情况就如千秋所说一般,也不轻松。
先不说这么个失去意识的人要到底要怎么带进去,万一到时候他在紧要关头活过来、给他们造成更大的麻烦呢?
卡芙卡:盯——
“一起带走,”千秋烬倒是想度假,但实际上这种事情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他处理起来还挺轻松的,
“怎么说星核猎手那边的信息也太不稳定了,还是带进去一起处理吧——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们解决不了的危机的话,让我们上仙舟来抓他们的星核猎手也刚好能出一份力。”
他确实要把刃暂时留在身边的原因,但既然能顺手钓一下卡芙卡、免得还需要用其它手段去控制对方,又为什么还要多费力气呢?
不过刚好刃的搭档……或者说监护人?——是卡芙卡,
所以脸上还带着倦意的千秋烬,抬手搓了搓穹的头:“你放心好了,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穹会坚定地认为卡芙卡是他的妈妈(印随效应吗?其实感觉他们两个之前应该有一点关系才对),但是本来他也不准备随便对这种在宇宙中相当有分量的组织重要成员下手,平白给星穹列车引来敌人。
反正能确定真要下手的时候确实能成功就好了。
真有必要的话,他应该也能够处理得足够干净。
穹:……
穹:…………
猝不及防被摸了头的穹给千秋烬表演了一个当场爆炸。
千秋烬:?
我有干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本来忧虑的事情还非常合理的卡芙卡:……?
不兑。
三月七冷酷地扒开已经凝固的穹雕像,继续专注刃的处理方式:“所以这个要怎么带进去?”

